2026-11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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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大投票结果已出,中国投下弃权票。多国退群,中方列出ICC犯下的“两宗罪”。 据央视新闻报道,日前联大以93比13的结果,表决通过了关于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。其中,美俄反对,中国弃权。 中国代表孙磊提出,国际刑事法院已偏离初心,存在着不当扩大管辖权的问题,必须好好反思。 第一,法院在相关国家退群后继续对其行使管辖权,引发巨大的国际争议,中方不认同其管辖非缔约国国民。第二,法院应该尊重第三国元首管辖豁免,不应要求缔约国违反对第三国的豁免义务。同时,中方督促法院杜绝政治化和双重标准。 除了中国之外,美俄也批评了国际刑事法院,美方反对ICC对美国及其盟友采取措施,俄罗斯谴责ICC已沦为干涉他国内政工具,要求立即解散。 尽管此次决议案获得通过,但是美俄的反对以及中国的弃权,无一不在说明,国际刑事法院存在很大问题,无法获得安理会五常国家的认可,依旧构成政治打击。 联合国成立不久,联大就提出了建立审判灭绝种族罪的国际司法机构的设想,但因为种种原因被搁置。直到1998年一百多国齐聚罗马开会,以120票赞成通过《罗马规约》,4年后国际刑事法院正式成立。 该组织建立的初衷是,捍卫公平正义,追究灭绝种族罪、危害人类罪、战争罪和侵略罪的相关罪犯的责任,以此弥补部分国家司法瘫痪后无法追责的空白,争做国际社会的最后一道司法安全阀。 然而,该法院在发展的过程中,却走上了歪道,沦为个别国家的政治工具。 ICC早期主要盯着非洲,又被戏称为“非洲法院”,处理了乌干达上帝抵抗军、苏丹达尔富尔、肯尼亚大选暴力、科特迪瓦内乱、利比亚卡扎菲等问题。 表面上看,这似乎是因为非洲暴力冲突多,但实际上没这么简单,真相是ICC成为美西方国家插手非洲内部事务的的抓手。 比如,苏丹巴希尔案就存在严重双标。2009年,ICC以苏丹总统巴希尔在达尔富尔地区犯下战争罪、反人类罪为由,发布对他的通缉令。苏丹政府第一时间表达反对,拒绝予以执行,巴希尔受到苏丹人民欢迎和支持。 巴希尔被通缉,背后的脉络很清晰。一方面,ICC急需一起知名案件打响名声,想要通过敢碰一国领导人来证明其“权威”,同时证明自身价值,争取出资国的支持;另一方面,西方国家试图倒逼巴希尔改变政策,存在着如果不服从就把他拉下台的地缘政治目的。于是,二者一拍即合。 然而,令他们没想到的是,后来巴希尔赴南非参会,ICC要求逮捕遭到拒绝。非盟国家也彻底不忍了,质疑法院为何不敢调查美西方在阿富汗犯下的战争罪,却对非洲国家苦苦紧逼,这是选择性司法。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埋下,就彻底挡不住了,至今已有6个非洲国家宣布退群。 国际刑事法院调查阿富汗案是一个重大转折,此举触碰到美国红线。 2017年,检察官本苏达自主启动对阿富汗案的调查授权,然而2019年遭到驳回,美国加强了威胁 。 次年,上诉庭推翻了预审庭结论,批准相关调查。 然而,因为阿富汗政府要求推迟,以及阿富汗政权变化的原因,又被搁置了。2021年卡里姆接手后,干脆避重就轻,将调查重点转向阿富汗内部,实质上放弃追究美国责任,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,显示出局限性。 如果说调查美军踢到铁板的话,ICC通缉俄总统普京,以及以色列高层和哈马斯指挥官,这就卷入了地缘冲突。 俄罗斯不是缔约国,普京作为国家元首拥有豁免权,安理会更加没有授权,ICC这次冒险栽了个大跟头,司法武器化的结果就是加深国际社会的质疑。 而ICC对以色列动手,更是触碰到西方的红线,招致美国制裁,生存空间更小了。 从中不难看出,国际刑事法院的司法裁决拥有极大的灵活性,变成了各方都想利用的舞台,面对硬茬就缩头,面对软柿子就狠狠的捏,缺乏司法的公正和中立。 更不要说,ICC抓捕并关押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,已严重越过菲律宾的司法主权,这更多的是政治构陷,而不是所谓的支持“正义”。特别是考虑到这所法院的院长是一个日本人,一个战败国哪来的资格去审判他国? 说到底,国际刑事法院面临的缺陷从建立之初就埋下了。一个没有获得主要大国背书,只有审判权、没有强制权,资金和人事等高度依赖西方和日本支持的组织,难以担起正义审判的责任,天生就是跛脚的。 弱小国家容易被介入,强权则我行我素,ICC在审判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,都是有现实制约因素的。发达国家因为掌控着更多资源,深度影响和控制法院的运行,这也进一步制约了法院的运作。 日本长期都是ICC的第一大出资国,将法院变成了地缘逐利的工具,在如今美俄都希望该法院倒闭,中国也表达不满的情况下,即使还能再撑一段时间,也挽回不了终将解散的结局了。 该法院远不止这两宗罪,还有很多旧案,根本经不起检验。 特别